直至亶爰烛心神耗损,晕死过去。
齐睚看着躺在巨大贝壳里的白猫,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直到白泽过来查看,白泽说:“殿下,你的天性暴虐可以由亶爰烛治疗,可是他的天性却只能由他自己压制。”
“他到底如何了?”齐睚阴沉问道。
白泽道:“没什么,只是他想要…改变天性罢了。”
齐睚看他:“天性可更改?”
白泽摇头:“不可更改,尤其是对我们这些生于大荒的妖来说。我们的天性就是我们的力量源泉。”
“难怪感觉他的力量在不断削弱着。”齐睚想到。
“他还能醒来吗?”他问。
白泽摇头。
齐睚惊愕:“不能!”
白泽笑着说:“殿下,我可没这么说。”他看着亶爰烛道:“殿下,他是特殊的。”
“他不是类吗?不然怎么可以治疗我?”
白泽只说:“若是一只蝼蚁拥有治愈蝼蚁的能力,一只巨兽受伤了,让它治疗,它能治疗好吗?”
白泽说道:“这是本质的不同。”
亶爰山的类对于先天而生的龙族来说,就是蝼蚁般弱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