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如实回答,“棉棉被容彻抓走了,只怕现在情况危急,我要马上去救棉棉!”

在她调头急着要跑出去时,被人抓住了手腕。

“容彻非善茬,孤跟你一起去。”

阮棠犹豫了一下,最终受宠若惊的点了点头。

如今容烨已经康复,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必然会容易许多。

……

齐王府。

棉棉被绳索绑住双手按坐在一个漆黑不透风的屋子里,容彻带着阮姒亲自来审问她。

被阮姒用秘术催眠的棉棉此刻神志不清,目光呆滞的看着控制她的人。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

棉棉声音疲软空洞,“是。”

“阮棠是不是经常离开东宫,去往别的地方?”

“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被齐王退婚之后。”

阮姒又问,“那她出去,是去做什么?”

棉棉呆滞,“不知道。”

容彻有点情绪上头,“什么叫不知道?你不是说她在你的催眠术之下什么都能说出来?”

阮姒轻笑,“王爷稍安勿躁,虽这么说没错,可是被催眠者只能实话实说罢了,既然她说不知,那大概就是阮棠并未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