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么多酒,你是疯了吗?”

耳边传来了怒声的训斥,北月箩苦笑着仰起了头,眼神迷离的盯着那个自己曾经挚爱过的人。

“我疯了,我确实是疯了!我要不是分了的话,怎么会为了你,去陪那一群老头!为了你,苦苦的维持那个再也撑不下去的公司!”

北月箩喝醉了酒,神志迷糊,就连自己现在说些什么都不清楚。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打开心结,将积压在心里,所有的怒火通通发泄了出来。

没有办法,北月箩现在不能再去那个包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群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隐泽冷冷的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扔在了地上,掏出了手机,以最快的速度我给宫曦月打了个电话过去。

不过也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中途有点事情先离开了。

他将北月箩横抱在了怀里,动作十分的粗鲁而又用力。

根本不顾及北月箩现在的身体状况。

车正好就停在门口,白隐泽将北月箩放在了车上,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家酒店。

把这丫头放在酒店,应该能照顾好自己吧。

躺在白隐泽的怀里,北月箩也一点都不安分,刚刚已经将所有的酒都吐了出来,现在倒也稳定了一些。

她在白隐泽的怀里蹭了蹭,双手缠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或许是闻到了这熟悉的味道,嘴里竟然喃喃的起来。

“你为什么要忘记我?为什么不认识我了?”

北月箩喃喃自语道。

声音很低,却足以让白隐泽听清楚刚刚说的那番话。

他低下了头,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困惑和费解。

因为自始至终,残缺记忆的白隐泽,都无法理解北月箩为什么会对曾经的那个白影,则苦苦的执念。

阿泽现在也知道,自己已经残缺了曾经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