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箩收回了胳膊,转身走到了门口。

透过那玻璃窗看着病床上的孩子。

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就像是被虫子啃食着一样,又痛又痒。

可对方却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白隐泽恢复了所有的记忆会不会后悔?

他那么爱孩子,一定会后悔吧……

双脚发软,北月箩再也撑不住了。

脑子一片空白,昏昏沉沉的,下一秒,怦然落地。

白隐泽本来是打算离开的,可见状,身体却下意识的冲了过去,紧紧的搂着北月箩。

“月月!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他拼命的嘶吼,想要将北月箩唤回来,可得到的却是无声的回应。

这一觉不知道究竟睡了有多久,只是当北月箩醒来的时候,早已经天黑了。

外面黑黢黢的一片,自己则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下意识的撇过了头看到了躺在一旁的儿子。

北月箩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孩子,温润的脸颊,心算是落在了实处。

因为可以明显感受得到儿子身上的烧退了。

就在这时候,身穿白大褂的护士走了进来。

“病人醒了,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再输点葡萄糖?”护士问。

北月箩连连摇头,有些吃力的从床上撑起了身子,“我没事,现在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究竟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护士看了一眼点滴,“孩子现在安然无恙,至于什么时候醒,我们也说不准,不过你大可放心,孩子既然已经退烧了,就应该没什么大碍。”

北月箩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将积压在身上,所有的压力都倾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