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这不是起来了吗?”北月箩赶忙应和回答道。

照理说十月怀胎真的很辛苦,可还有公司的这么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也真是苦了北月箩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苏茜顺势打开门探出了头。

“待会儿有一个外企的负责人要过来,你得亲自接待,因为对方的职位比较高。”苏茜拿着报告,然后走了进来。

公司的业务拓宽之后,逐渐的开始接触国外的一些企业。

这是踏入国外市场的第一步,如果顺利的话,不到五个月的功夫公司的商品就可以在国外上架了。

为了表示对对方的尊重,北月箩打算亲自接待,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快速的喝完了母亲熬的粥之后,北月箩便在苏茜的搀扶之下走到了隔壁的会议室里。

“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北月箩翻阅这苏茜收集好的资料,一边问道。

刚刚说好了,是下午3点,而且苏茜又重新确认了一遍时间,可现在已经到了3点,对方却迟迟没有出现。

苏茜也有些纳闷儿了,然后抬起了胳膊。

“我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对方又后悔了?”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阵脚步声的响起,门被人推开了。

北月箩下意识的抬头,然后看了过去视线接触的那一秒,整个人就像是石柱一样直直地杵在那里。

一动不动的石化了。

猛烈跳动的心脏是唯一存活的迹象。

北月箩双脚发软,胳膊也微微发颤,直直的盯着面前站着的那个人。

是自己思念过度产生了幻觉吗?

为什么会觉得站在面前的那个人长得和白隐泽一模一样?

不,那个人就是白隐泽。

北月箩有些失神,直到被苏茜推了推胳膊,这才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