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脆弱和掩饰自己内心的崩溃。

“白隐泽,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情没得商量,除非你举家搬走,我找不到你了,对你没有办法,要不然这件事情没完!”

北月箩说完之后便叫了保安把这个男人给拖了出去。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没想到下班的时候,他依旧守在门口。

两人撞了个正着。

北月箩装作熟视无睹的样子,从他面前走过。

却被这个男人一把拦了下来。

“你还要躲我到多久?”他问。

北月箩定了定神,上午糟糕的情绪早已自我消化了,只是看到他的时候还会心烦意乱。

“有事?”

“公司打来电话说……”白隐泽正准备解释,就被北月箩打断了话。

“如果你要想说工作上的事情,麻烦你上班的时候来,现在是下班时间,我还有私人事情要处理。”

说完北月箩自顾自的往前走。

而门口正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白隐泽记的那个车牌号,是田鸿杰的。

为什么还和这个男人纠缠不清?

明明他就是利用啊!

白隐泽不由分说的冲了上去,想要将两人分开,却遭到了北月箩的抵制。

“你别得寸进尺!你生意上的事情,我已经向张叔叔求情,放你们一马,现在还要怎样??”

北月箩怒声质问道,将手中的包狠狠甩了过去。

上午他走后,北月箩冷静下来,便打电话给父亲,让他亲自出面,帮白氏挽回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