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最后也不忍心对何念熙下手吧。
而自己所遭遇的这些折磨,只能落得个活该的名声。
纤细的手死死的握着床单。
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可如果自己继续待在他身边,真的会疯掉的。
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晚上。
对北月箩而言,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她下床,准备去楼下找点吃的。
长期没运动的原因,就连走路都有些艰难。
北月箩拖着沉重的身子慢慢下楼。
可就在拐角处,听到了他和别人的对话。
“尽快安排手术,那个孩子给我打掉。”
“切记保大人,她不能出一点差错。”
他声音很冷,语气决绝道,没有一丝的犹豫。
所以,他还是没有相信自己的话。
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是吗?
鼻子酸酸的。
自己有什么资格委屈呢?
这一切都是自找的!
北月箩握起了拳头,大步走了进去,“好想和你谈谈。”
白隐泽一脸诧异,赶忙搀扶着她,“你怎么下来了?我刚准备把粥给你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