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秋若水看过来,男子转而一瞪,掩面而去,似是有哭声远远传来。
秋若水好奇道:“他们是谁?”
容玦坐在马车前笑道:“自然是王爷的风流债~”
夜容谦周身骤冷,眼神似利刃射出。
容玦立马挽救:“属下乱言,王妃莫信。只是些爱慕王爷的文弱书生,王妃不必在意!”说完偷偷去瞟王爷的脸色,见他脸色稍有缓和,轻轻地拍了拍胸口。
秋若水本就觉得他是信口开河,不过,听完还是鸡皮疙瘩抖了一地。他手脚麻利地爬上马车,坐在一角。
想到刚才的拥抱,不由地叹息,秋若水,你的解蛊之事,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马车缓缓行进,两人在不算宽敞的马车里静坐,彼此隔着木几,皆未言语。
夜容谦一上车便开始闭目养神,经过刚才的事情气氛有些尴尬。
秋若水眼神乱瞟,见他腰间玉佩甚是精致,有些手痒。他最喜欢玉了。
夜容谦突然开口道:“皇上虽年幼,但终是国君需谨言慎行不可无礼。本王虽身为摄政王,但与皇家并无血缘关系,待皇上成年便会归政还朝。”
秋若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但还是认真的在听。这玉只有女子半个手掌大小,椭圆形,质地通透,为深绿色,并没有雕刻复杂花纹,只简单雕了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旁边刻了个‘容’字。
夜容谦睁开眼看着他说:“皇上生母已逝,如今执掌后宫的乃其养母赵娉婷赵太后。此人心机颇深,你若遇见恭敬便可,不必多言。”
“先帝子嗣凋零,除了皇上只余一位六皇子,便是如今的齐王。此人风华正茂,人脉极广却心胸狭窄,目光短浅。对储君一事颇为愤慨。若遇见只需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