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漓小心应答。

“‘漓’字可不是这样写，是这样。”少年一边说一边在旁边写上一个正确的‘漓’字。

“对，是这样！难怪我总觉得不对。”林漓的心思全放在地上的字上，早将少年是树精的事抛之脑后了。

“你多大了，可上学了？”

“我今年八岁了，我们家没有钱给我上学，只能缠着我爹教我识字……哥哥，你上学了吗？” 林漓见少年没有要吃自己的意思，胆子忽然就变大了。

“嗯。”少年敷衍地答道。

“妖怪也上学啊？”

“嗯。”

“哥哥，你学不好，你爹会打你吗”

“我没有爹。”

“妖怪都没有爹吗？”

“不是……”

“你什么时候变成妖怪的，一出生就是妖怪吗？”林漓越问越兴奋。

“不是，我四百多岁的时候修炼成妖，现在两千零八岁，就住在你身后这棵老榕树上，还有什么要问的？”少年一脸不耐烦地问林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