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天地如此有情,不惜荒诞至此,也终于让这个破碎的自己,做了想做的事,爱了想爱的人,见到了圆满的银河
周西友渐渐缓过气来。
“ 新逸,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放了刘冲。让他走。”
“ 为 为什么 ”
“是他逼死了我,但也让我活了第二次,是他让我做了真正的自己 ”
周西友突然一把夺过张新逸的手 枪,后退两步,举枪抵住自己的脑袋,大声吼道,
“放了他 —— —— !”
“夕佑“ 刘冲睁大眼睛。
“西友你把枪放下,”,张新逸带着哭腔,“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活着,我什么都答应你!”
周西友回头看向刘冲,“快走啊!—— —— ”
刘冲平静的盯着周西友。
“那你呢?你到底是夕佑,还是西友?”
是啊,我到底是夕佑,还是西友?
是去做夕佑,继续留在刘冲身边?可我一个如此脆弱的人,怎堪承载着负罪之人的记忆,延续这份荒谬与真实?
还是去做西友,和张新逸远走高飞?
可这样心好痛。果真 我是真的离不开刘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