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桌上,刘冲呆呆的看着对面凌厉俊朗的少年。恍惚间若昨日刚刚分别一般。
依旧是那双锁着一水银河的眼睛,只是又多了三分傲气,三分轻蔑,四分桀骜不驯。
“刘冲,你们雪之国铁血□□,穷兵赎武,有违天道,有背民心。云之国以战止战,从今往后,不会再有割地求和的道理。你的这些条件,我全部拒绝。“
周西友笑着,将手中的叠纸撕成两半。
“好,很好,非常好。”,刘冲笑笑,”你不服,那么我便打到你服。”
“西友恭请赐教。”
刘冲率雪之国一百个团三十余万人马大军压境,周西友不足十五万人的云之国主力显得额外耀眼。
刘冲长驱直入,周西友便迂回包抄,突袭侧翼;
刘冲内外夹击,被西友变成了围点打援,循序化解;
刘冲摆出重兵合围,西友却声东击西,然后在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
随即却一个反手打回了刘冲的司令部,使得他不得不撤兵回守;
正准备决战一场,西友却又拂袖而去,像一条滑溜溜的水蛇一样从撤兵的缺口钻走
刘冲仿佛拾回了烈焰灼烧心脉的感觉。这火焰包裹着难忍的欲望,此起彼伏,最终化成了一滩一滩痒痒的抓挠。
疼痛不可惧,抓挠最难忍。
他觉得自己仿佛忘记了雪云两国,忘记了战局
仅仅是疯了一般的想要再次见到那双锁着一水银河的眼睛。
“周西友,我一定会亲手擒住你。”
周西友渐渐发觉这仿佛是一种享受。面对强大对手的感觉竟美妙如心流。
“这便是你们所说的,”适合打仗”的人么 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
可他还是绝望的发现,他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