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青和甘棠到醉香楼点了些东西。
去的路上甘棠想明白了孟青青为什么生气,等两人坐定,甘棠说:“青青该生我气,进城那日,我不该赶青青回府。”
孟青青噎住了,甘棠怎么反省得这么快,她一路上编排的话一时间都说不出口了。
甘棠见她双眼圆瞪的模样,笑道:“其实换位思考不难知道。你日日忧心我,体谅我,顾着我,我却把你推到一边,是我的不对。”
孟青青手指绞着衣袖,说:“我也不是怪阿棠,太子是阿棠挚友,遇上这样的事,我不能为阿棠分忧,总觉得自己很没用……”
孟青青顿住了,硬生生憋住泪水,继续说:“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能得阿棠喜欢,我不想躲在你身后,有什么事情都是你一个人解决,就是你难受了,我都不能陪着你,我……”
孟青青说不下去,捏紧衣袖,别开头。
听着孟青青的话,甘棠觉得心里就像有把钝刀割得疼。
他拉过孟青青的手:“我竟让青青有这样的感受,你不知道你有多好……”甘棠温柔地抚上孟青青的侧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初次相见,我就知你是能迎风雨之人,可是我不愿让风雨侵扰你;客栈的时候,我见你忙上忙下,所有事情都能妥帖应对,我就在想,如果有一人能为我如此操心,那该多幸福,可真有这样一人,我却不愿让她有一点点的操心。是我不对,你明明是棵大树,我总是把你当做小花。你体贴我、顾虑我,我也怜惜你,想把你藏着、护着、爱着。”
孟青青破涕为笑,又被甘棠的情话羞得红了脸,嘟了嘟嘴,说:“什么大树、小花的,我在高家的时候,有个丫鬟就叫小花,我们可好了。”
甘棠见孟青青好了,舒了口气,假装严厉地说:“你不可再这样胡思乱想了,以后若见我有何不对,别再憋在心里不说了。”
“那你也不能什么事都瞒我,还推开我,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再也不敢了。”
“那太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