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路过来的作者一行搭话说:“欸,你们刚刚是在拍温祝余捡到牧长风那一场吧?”

温涯不知这人是谁,正欲开口,却听见牧野闷声说:“头疼。”

温涯吓了一跳,想摸摸他,但片场人多,太亲密的举动总归是不妥,只得匆匆带着他找地方休息,随口同方才那人说了句“不好意思”,也管不了那人是干什么来的了。好在之后几场不是他的戏,他便问小长风的妈妈借用了一下帐篷,又找了自己的折叠椅给牧野坐,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忧心道:“晕不晕啊?是不是黑衣服太吸热了,晒中暑了?”

可这几天最高气温也才刚到二十度,也不至于中暑吧。

牧野摇了摇头,仰头看他,眉眼弯弯,嘴角噙着笑,看上去心情很好,忽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说:“外面太吵了。”

温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不是真的头疼,纯粹就是闹情绪,心中好气好笑,只得照他的脸上胡乱掐了两下,叹气道:“清白算是彻底没了,这下都看到咱俩钻小帐篷了。”

牧野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把人整个捞到了腿上,伸手便往他的领口摸。

温涯震惊道:“这不合适吧?!”

□□朗朗乾坤的。

不过他却没有躲。

牧野摸到了他穿在皮绳上的戒指,脸上的表情满意了许多,他将它捞了出来,三指捏着,揶揄地挑了下眉,似乎在说“清白?”

温涯:“……”

居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

温涯把戒指送回去,控诉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我总觉得你变坏了,你以前绝对不会一言不合地把手往我衣服里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