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易:“……”

劳资信辽你滴邪!

吃完火锅后,温涯回去洗澡,然后去花店取花。

下午六点,天色擦黑,刚好赶到北电门口。一个裹着羽绒外套的年轻姑娘跑来给他送票,嘴边呼呼直冒着白气,“学长候场出不来,叫我帮他送票。再半个小时就可以进了,你先去找个地方坐一坐吧,今天太冷了。”

温涯也穿着学生气十足的羽绒衣,拉链处露出干净的乳白色高领毛衣,衬得人眉眼温柔。

他抱着花束站在路灯下笑着道谢,递过一提六杯咖啡,“谢谢,这个是低因拿铁,应该还是热的,换了脱脂奶,你们拿回去喝吧。”

姑娘抿嘴笑道:“我知道你,《特种兵王与小狐仙》里的七尾哥哥,对吧?你演的真好,本人长得也帅!我们都看过你的戏。”

温涯:“……”原来北电的学生也会看这种雷剧,还能认出他来。

姑娘走后,两个黄牛大哥立刻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夹着他问:“帅锅,票子卖吗?价钱好说——”

温涯诧然道:“这也有人收?我是来看朋友的,没有多余的票。”

黄牛大哥犹不死心,“那你朋友有没有多余的票子?我阔以一千二一张收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