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页

杜虞骋跟上,自觉的买了两盏陪宋迢迢一起放,各色的花灯顺着水流影影绰绰,添了分壮观。

宋迢迢像是个红花灯,杜虞骋看着迢迢背影暗暗想,但他很识趣的没有说出来。

也许是他们俩人走的太偏了,人群渐渐少去,走到一棵光秃秃没有绿意的柳树下,迢迢难得褪去了几分喜悦。

“我们走偏了。”迢迢道。

杜虞骋见周围无人,捏了捏仍在腰间的荷包道:“对。”

“那……”宋迢迢想要提出往别处走,但对上杜虞骋认真到极致的目光还是像扼住了喉咙一样收声,不知该说些什么。

杜虞骋取下挂在腰间的荷包问:“迢迢,你知道送一个男子荷包的意蕴吗?”

“我知道。”迢迢小声道,头也不自觉的越埋越低,脸上还要强破自己露出不在乎的样子。

杜虞骋俯身,声音像扫过迢迢耳畔一样,略带低哑:“那迢迢是心悦我吗?”

宋迢迢呼吸都要被攥住了,脸倏的红了,声音更小道:“对,我欢喜你,但你如果不喜欢,我就离得远些。”后半句她说的磕磕绊绊,隐隐带了些哭腔。

是杜虞骋的偏爱让她肆无忌惮了,想做什么都不去考虑后果,绣荷包也是,想送了就直接绣了一个……

如果不喜欢,不喜欢便不喜欢嘛,她也不会强求。

“所以就因为这,你连哥哥都不叫了。”杜虞骋看着将脑袋埋下去的迢迢冷不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