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迢迢回到杜家围在火炉旁烤红薯,棉制的裙袄让她略显臃肿,行动都不便了,像个团子。
听到杜虞骋的询问宋迢迢半是抱怨道:“我还小啊,也不是很急。”
杜虞骋看着个子已经到他肩膀的迢迢,赞同道:“对,那伯母喜欢什么样的女婿,我去帮你筛查一下。”
最好是让这类人永远不要出现在梅伯母眼前,杜虞骋暗忖,面上不露半分。
迢迢捏紧了拳头,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像个小仓鼠一样佯怒道:“你还要把人领到我娘面前吗?”她扭头对上杜虞骋的脸,倒要看看他怎么反应。
杜虞骋坐在宋迢迢身边,极近,肩膀还不自觉的往迢迢这一侧倾斜,迢迢这一扭头鼻子便险些碰上杜虞骋的侧脸,于是连忙微仰头,杜虞骋脸上的白毫毛都似乎能数清了。
宋迢迢脸红,眨了眨眼。
杜虞骋没什么自觉的,依旧维持着身姿,他听出了迢迢话中的不开心,反口道:“怎么可能,迢迢这么好,哪个男人都配不上。”
即便杜虞骋这么说,迢迢晕乎乎的想,哪有这么好,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这话还是成功取悦了她。
“靠的这么近做什么?”迢迢眼神飘忽,妨碍住她了!
杜虞骋脑袋又靠了靠,更近了,嘴里说着:“哪有?”手上撩拨了一下垂在额前的碎发。
“后天的上元节有时间吗?”杜虞骋眼睛看向迢迢,似有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