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迢迢闻言从宋有才怀里起来,将匣子合上小心放到一侧,这才打开下面的匣子。
里面出乎迢迢意料,竟然是一件戏服,凭迢迢这多年来的眼力,没错了,这就是戏服,颜色鲜艳,但看着却不是新做的,有年头了,工艺也与现在不太一样了。
宋迢迢提起戏服的一角,眼珠子不错的欣赏了一下惊讶道:“娘,这是戏服!”
梅尚笑道:“对啊,戏服,娘还在唱戏的时候做的,赶巧做出来娘就不再登台了,这件衣服就被我好好的收藏起来,还别说,这件是娘拥有过的最好的一件,娘还从未穿过,就想着留给你们,正好你也好戏,不如就当作你的生辰礼。”
宋迢迢一听便明白了其中的意义,当下郑重起来,轻抚了下道:“我很喜欢,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将来再传下去。”
梅尚笑容扩大,摆手道:“传什么呀,就一件戏服,还能是什么金子银子。”
宋迢迢哼笑了一声,美滋滋的又摸了摸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匣子合上。
不过一会儿,戏就开始了,四人坐在一起,零嘴全在手边,听着下面咿咿呀呀的开唱,看着夸大作势的动作,跟着拉起的调子畅快淋漓的开始听戏。
宋迢迢有些入迷,再长的时间在此刻仿佛都扑着翅膀飞起来了一样,她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发现这场戏已经到收尾阶段了。
“迢迢要吃些什么吗?”梅尚问。
“我还不太饿。”迢迢感受了一下回答道,今早袁姨做的饭太对她的胃口了,一不小心便吃撑了,但当然在现在是不能这么说的。
梅尚了然又无奈,有些可惜道:“那就吃不了什么了。”实际上暗戳戳笑着咬牙袁氏的小心机,偏今天吃的饱了。
梅尚将迢迢送回杜家,临走时又给迢迢一袋银子,这算是个惯例,每回她总是要给的,这是一个母亲给的,意义总是不一样,像是更能宣示地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