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虞骋听到声音就往外走,他屋子里有些乱,一气儿的堆在了一起,也有些暗,门窗都被他关上了。
杜虞骋将门打开,光一下就进来了,宋迢迢趁他愣神之际钻了进屋。
杜虞骋从喉咙中闷出笑声,转身道:“怎么了,像个猫一样。”
宋迢迢气鼓鼓,生气也不说话,低着头将帕子递过来递向杜虞骋,眼观鼻,鼻观嘴。别看她一副横气样子但心却也悬着。
杜虞骋话音落了,接过帕子,轻松道:“我说这去哪了,原来叫你捡了。”像是浑然没有对帕子上的血迹心虚。
宋迢迢生气问:“这是怎么回事,你哪里受伤了,怎么受伤的,什么时候,怎么也不说?”
“不是……”杜虞骋习惯性的想对宋迢迢隐瞒。
宋迢迢根本不给他说话做谎的机会:“还说不是,那么多的血,遮遮掩掩的,你让我看看好不好,我保证不给袁姨说。”最后她甚至带了些许哭腔在里面。
杜虞骋受不住了,直道别哭别哭,慌乱的要去哄,遇上迢迢原来本来是游刃有余的,现在却像是抓瞎,不知如何是好。
“那你让我看看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