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尚带迢迢去了宴会,满池的荷花是夏季最清凉的色彩,但迢迢不喜欢,也不自在,最后也顺着她的心意不了了之了。
杜虞骋不是每天都来,宋迢迢有时也要刻意不去等上几回,仿佛这般便扯平了。
宋迢迢拿着扇子摇啊摇,在八月月底又回了杜家,她也欢喜,她想了袁姨许久。
一回到杜家,她便拿出来自己绣的帕子要去袁姨身边邀功,迢迢脸上都写着骄傲。
袁氏将帕子仔细收了起来,细细询问起来:“迢迢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看看这小脸,还是胖些好。”
宋迢迢嗯嗯的点头,再是附和不过了。
“你给我送了帕子,记得也得给杜虞骋对付过去,随便表表心意,他这人不讲理,你不给他他可要凶了。”
哪有,杜虞骋不凶,宋迢迢心想:“记得记得。”她是不会忘了杜虞骋的。
袁氏笑着挥走了宋迢迢:“去玩去玩。”
宋迢迢去找了杜虞骋,杜虞骋遮遮掩掩将一个方形的东西套上了遮挡物,捏住迢迢的肩膀一起推出去。
“不许看,这是惊喜。”
宋迢迢越发好奇,正经道:“嗯,这是送给哥哥的帕子,不许说不好看。”说着将准备好的一叠帕子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