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宋迢迢才抬起了一直盯着脚尖的眼睛,眼睛红彤彤的像兔子,直看得杜虞骋心虚不已。
杜虞骋凑近了看,发现没哭,不知是不是被环境熏出来的,当下调侃道:“迢迢就应该抬头,这么俊俏的公子哥怕什么?”
宋迢迢气急,质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旁人知道了怎么看我?”
杜虞骋看着宋迢迢认真道:“我带着我弟弟来,旁人怎敢多言,放心哥在。”
宋迢迢无奈道:“哥……”
杜虞骋应了一声道:“你先坐在这,这里东西好吃。”不方便说千里迢迢来捉个陈桓松不洁,于是他胡扯。
宋迢迢半信半疑,又有些哭笑不得,谁家的哥哥因为好吃就带妹妹来青楼走一趟,难道这掌勺的比外面那些名楼里师傅还厉害吗?
情绪缓和了下来,宋迢迢竟真的等起了楼里的茶水。
杜虞骋心思不在这上面,但还是仔细询问了这里的特色,俨然是把这儿当成正经酒楼来对待了,还别说,花满楼开这么大自然是有它的特色,不仅抓住了客的眼还抓住了客的胃。
饭食上的很快,精致而小巧什么茶啊点心啊瓜果啊鱼肉啊一应俱全,看的宋迢迢食欲大振。
宋迢迢开始品尝这荒唐之下的美食,杜虞骋看她吃的满意这才注意力全盯在了外面。
从这个雅间掀出一层薄纱往外看,正对着的便是直通二楼的楼梯,杜虞骋用眼看用心听还要时不时的屏蔽扰人的杂音,聚精会神的找关于陈桓松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