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怎么了?”见陈桓松提到自己哥哥并欲言又止,宋迢迢主动问了出来。
当然没什么,他只是需要一个搭话的茬子,而以陈桓松自己的观察,宋迢迢与杜虞骋关系非常亲厚。
宋迢迢在这一片的同龄中名声不小,她长得漂亮,性格又好,从未与人发生冲突,出于不可言说的意思,每一个人都在试图接近她,但无一例外全被挡了下来,而挡下来的这个人就是杜虞骋。
杜虞骋的控制欲非常强,但通常不动声色。
“没什么,只是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的交际圈太窄了吗?”出于与杜虞骋的不对付,陈桓松很干脆的指了出来,微微皱眉表达自己的不解。
宋迢迢只有庞娟妹一个算得上的朋友,也许进一步可以称之为手帕之交,除了这,便只剩下青山了,青山对自己很照顾,余下的,宋迢迢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称之为朋友的人。
也许其他人有一两个手帕之交很正常,但前提是那人恪守礼仪,足不出户,但显然宋迢迢不在此列。
宋迢迢摸不着头脑之际只想迅速摆脱陈桓松,毕竟她们刚刚还在讨论这位。
陈桓松进一步道:“如果可以,能否结交一下,听说你识字,如今女孩子很少有可以识字了。”
陈桓松像是对重要友人一样下邀请宋迢迢困惑道:“谢谢,是我哥哥教给我的。”面对这么个对很多人都有魅力的人,宋迢迢说不出拒绝的话,而且也不好拒绝,于是答应道:“好,那就下次见。”
陈桓松点头,目视着宋迢迢离去,唔,真的是太乖了,连是不是故意设计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