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虞骋应声,两人边走边聊。
宋迢迢晃了晃手里的荷包,上面应该是她姐姐亲自绣的兰花,听里面碰撞碰撞声,她突然意识到不对,没有熟悉铜板之间的声音,而是银块之间的碰撞声。
宋迢迢对钱的声音很敏感,她除了爱看戏就是爱数钱,杜家开杂货铺,她时常自告奋勇的把一天或者一段时间的账对上,袁氏倒还惊奇迢迢对数字的灵光。所以这声音她不会听错的。
此时她有些迷惘,她原以为她姐姐给的是应付小孩子的铜钱,哪成真是银子。
宋迢迢对杜虞骋开口道:“哥,我姐给了我好多钱。”
杜虞骋点点头,全然没看在眼里,谁没有个小金库,于是道:“那就收着啊。”
宋迢迢震惊,她虽然会摸摸钱过过瘾,但她才十岁,还是个偏大的小孩,手头到现在也没有过这么真真切切的银子,不由有些惶恐,这是一个小孩该有的吗?
要知道,她和周围同龄人存的钱都是用铜板计数的,哪有这般大手笔。
杜虞骋可真不像个只比她大三岁的少年郎,多么的轻描淡写,多么的看不上!!!
宋迢迢平复了下呼吸,不由有些傻乐,不过她有成算,她想要交给袁姨,毕竟她的大几百铜板的压岁钱可是逐年都交,这么一大笔钱,交出去了她也能安心了。
宋迢迢将荷包打开,点了点,足足七两,知道了具体多少她反倒冷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