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青山跟在迢迢身边,杜虞骋与梅庄一左一右的护住,而梅蒿则落在后面。
这段台阶不是很陡,周围绿意盎然,竞相舒展枝叶为香客们挡去骄阳,山道上香客零零散散俱是结伴而行,相互之间说话也是在低语。佛门之下,处处都有梵音。
“不要,我要自己走。”小孩的声音清脆纯然,很容易让人生出天然的好感。
宋迢迢好奇地看了过去,不由失笑,约莫四岁的小男孩坚定的抬脚踩石阶,一步一稳,下了心思挥开旁边婢女的手,往前追着走在前方的年轻妇人。
那夫人看着年轻,一头青丝盘着,背影动人,约莫是小孩的母亲。
小孩旁边的婢女无奈道:“小少爷,咱得走快点了,要不然追不上夫人了。”
宋迢迢认得那婢女,不就是那天来问去衙门路的那个人了么,当时杜虞骋道马车里面有新上任县令的家眷,如此看来,前面走着的夫人应该便是那天马车里未露面的人,县令夫人!
这可不就巧了么。
青山也看到了那孩子,于是低声感叹道:“好可爱的小孩!”
其他两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走在前面的夫人也许是听见了后面的动静,于是倒回去牵住小孩的手冷淡道:“可以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