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左不明白梅尚发什么昏,于是不悦道:“带上宋迢迢就是了,梅家又不能一直留在柳城,哪个女儿不想要陪伴在自己的亲生母亲面前,你若是面子薄不想与杜家开口那我来。”
梅左认为宋迢迢应该跟着梅家一起走,毕竟梅家才是她的根,有血缘的一族,带在梅尚身边他更是乐见其成。
带走宋迢迢这中间也许会有阻碍,但梅左怎么没有想到这阻碍竟是梅尚,她在糊涂什么,带迢迢一起走不好吗?
梅尚清醒的很,这段时间她小心的感受迢迢的变化,尽心尽力的消除这三年带来的隔阂,让宋迢迢与她建立起来不会尴尬的关系,她不想让迢迢因为她而在心里压上一块石头。
但这方法要细水长流,梅尚也有等不及焦躁的时候,但没有关系,比起一个活生生的迢迢来说这尚能忍受。
再说了,梅尚感受到了迢迢的变化,一种肆意开朗的变化。原本的宋迢迢一直活在小宋家规矩里其他人的敲打里,时刻都在记着不能逾越了自己的身份,硬生生成了个沉默寡言,讨好人的性子。
梅尚她再了解宋迢迢不过了,如何不懂她的心绪,况且梅尚旁敲侧击过迢迢对离开柳城的看法,只得到了迢迢说要与哥哥杜虞骋和她的袁姨杜叔一起就不再询问了。
梅左不理解,梅尚只好道:“我不能离开迢迢,况且柳城很适合养病,四季分明,民风淳朴。”
梅左便知道梅尚会这样说,却无可奈何,但是他对在柳城养病嗤之以鼻,他们见过京城的纸醉金迷与江南的富庶,柳城怎么能入眼呢?
梅左纵使不想要梅尚留下来还是妥协道:“那你要怎么办?”
怎么办?说实话,梅尚还未想好,但在柳城有个小院子,种种花,栽栽树,闲时有迢迢青山陪伴就挺好,其实梅尚自己很不喜欢到处奔波,实在是太倦了,若有条件,定居还是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