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极为熟悉的俩人便将鱼串在木棍上,衣裳上沾满了水,有水珠未泅进布料中,顺着衣裳的纹理滚落了下来。
他们有些自得,这次比往常都要快,溪里的鱼是出了名的又小又灵巧的。
这厢他们逮到鱼,便要往岸上走,而宋迢迢那边,独自一人玩的开心,甚至有鱼去亲吻她的小腿,痒痒的,好玩极了。
变故突生,宋迢迢伸进水中的手被夹了一口,她惊呼出声,连忙将手举起来,她被虾夹住了手指头。
杜虞听到动静,手上的东西也不要了,扔进了水里,急急忙淌着水几个大步往宋迢迢那处走。
走进了,杜虞骋捏住这只虾的虾背往上提,这才掰住虾让它将宋迢迢的指尖松开。
宋迢迢的指尖与虾分离后,肉眼可见的红了。
杜虞骋见此用略带调侃的语气道:“今天可以有虾吃了。”
正想难过的宋迢迢一听,哎,也是啊,自己还抓到一只虾,虽然也可能是虾先抓到她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也贡献出了一只虾。这样一想,难过的情绪荡然无存,眉眼弯弯的朝杜虞骋笑了笑,将手背到身后。
拿着捡起的串着鱼的木棍赶来的袁勇本来想说即使不被夹到也有虾吃,他们以前捉完鱼回去石头底下翻虾,但见此情景,他明智的闭上了了嘴,并附和了一句:“是啊,有口福了。”
他们没有再去专门捉虾,反而开始找大石头,要堆一个灶台,袁勇偷偷带了打火石,往干草上一打便可点燃,他们经常这样干,有经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