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袁勇来了,宋迢迢乖乖叫人道:“表哥好。”
袁勇是不认识宋迢迢的,他一头雾水,杜虞骋这个表弟没有妹妹啊,他语气怀疑道:“表弟,这是你妹妹?”
“哪那么多话?是我妹妹,走走。”
杜虞骋语气一变,催促着袁勇往溪水边走,他们要淌进水了,拿木棍插鱼,木棍的头早已被磨尖,并且一看便是用过许多次了。
袁勇心中有许多疑惑,但他瞧着当前是不适合问,于是想着之后知道也一样,于是顺着杜虞骋往溪水边走。
俩人走进后,挽起裤腿,袁勇没好意思在宋迢迢面前脱鞋,杜虞骋便也没有,穿着鞋子便下了水。
宋迢迢有些羡慕,她也想下水,但她心里明白女孩子是不能这样干的,可为什么不能,她也不知道。
杜虞骋高抬腿踩水,溅起朵朵浪花,袁勇离得近,俩人都不可避免的沾到了身上,可他们都不在乎,这没什么,他们经常这样干。
杜虞骋回头,看见宋迢迢犹犹豫豫的想要下水的样子,便想也不想喊道:“直接下来吧,这里没人,鞋子湿了一会儿用火烤烤就干了。”
宋迢迢动摇了,这里左右没人,自己确实可以放肆一把,没人会拿什么来要求自己的。
她觉得自己心中有把枷锁,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会束缚住自己,让自己不要行差踏错,永远符合礼仪,她不喜欢,却又不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