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宋迢迢只好悻悻的端坐起来,瞅见旁边袁姨绣的起劲儿,悄悄把针线往旁边一放,托着脑袋看袁姨绣,心里想着,那针线可真听袁姨的指挥啊,让往哪走就往哪走。
不大会儿,袁姨便绣好了,甚至还在布袋上绣了一朵小花,用的是红线。她拿着布袋教宋迢迢道:“你拉一下这个绳子,就会收起来,把你的珠子装进这里面,然后藏起来就好了。”
宋迢迢郑重的接到手里,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知道了,谢谢袁姨。”
袁姨看她乖乖的,不由心痒便顺手抚了把她的头,笑道:“乖。”
杜虞骋回来时是踩着点到家的,一进家门他便闻到了葱香味,今天应该是面,他猜。
他逮了只兔子回来,柳城很大,城里面是有兔子的,但很少,他蹲了好久,才遇到了一只蠢兔子,长得也瘦瘦巴巴的,养养应该会好些。
他照惯例将兔子圈进自己的床底下,去厨房拿了一根胡萝卜喂给兔子,改天应该去薅点草回来喂,这才去找宋迢迢,主要目的还是要让她知道自己有只兔子。
杜虞骋想找机会不经意间告诉她,但他娘好不容易揪住他,让他把饭吃了,一会儿该凉了,无法,只能先听他娘的。
饭后,袁氏又叫住杜虞骋与宋迢迢,告诉他们下午要出去走一趟,要去落户,说着又道,还要去你薛爷爷家看一看,送点东西,让迢迢磕个头,认个干爷爷。
薛爷爷便是当初坐在巷子口的老大爷。
杜虞骋看了眼宋迢迢,见她看着接受的很坦然,这是要落户在他家了吗?他觉得有个妹妹也很不赖,出门还可以与别家有妹妹的比一比,谁的妹妹更可爱,他觉得其他家脏兮兮流鼻涕之类家伙的妹妹一定没他家的可爱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