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只有一处有青楼,她很熟悉这一片。
那一厢,卓大娘已经拉着宋迢迢往那边赶去,目的性很明确,结果连人老鸨面都没见到,就被门口的龟公给拦着了,见宋迢迢小脸通红,高烧不下,一看就是个活不长的,好脸色也没给卓大娘一个,甚至用嘲弄的眼神撇着卓大娘。
样子像是在说,你个老太婆有什么能耐?
卓大娘生气了,他们在南方有个专门的关系,专收来历不明的女孩,那里的人都把他们当成座上宾,可这呢?她觉得她从未受过这么大的气,气的都哽住了。
她想要骂出生,下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但还是忍住了。
难道还能在这里理论吵闹吗?当然是不能,人生地不熟,她不好收场啊!况且卖孩子多少不适合宣扬。
只得灌了一肚子气,现在天还刚刚暖和起来,但还是冷风阵阵,吹的卓大娘越发烦躁,站在有阴影的拐角处,可以轻易看见那寻花问柳之地的灯火通明,脸色阴了好几度。
闷气的她忍不住用指甲戳进宋迢迢的肉里,但宋迢迢已经迷糊到不知道疼了,脑袋好沉,身子好轻,好想倒下睡上一觉。
袁氏急急小跑过来,汗都出了一头,心中的焦急半点都下不去,寻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角落看到一个极像的,一个老太太一个高烧小女孩,老的还不停往外望,袁氏觉得这老人简直把心思写在脸上了。
这应该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