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迢迢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再次醒来,她脖子酸痛,脑袋更加迷糊,对着旁边的人小生说了声谢谢,这次抬头这才发现自己旁边这个人长得极为英气,虽然脸上蜡黄一片。
女孩淡淡的点了点头。
“我叫宋迢迢,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宋迢迢问道,说着脑袋撑不住的往下垂了垂。
“李青枝。”
名字真好听,宋迢迢觉的。
李青枝扭头看了宋迢迢一眼,女孩脸上红扑扑的,是生病的样子,长长卷曲的睫毛随着眼皮一下一下的往下落,显然是强忍着困倦,也许是她软软的容颜,李青枝不自觉的生出怜惜。
于是她用右手握住宋迢迢的后脑勺,伸出左手向额头贴去,一瞬间,不悦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这额头简直是个小火炉,烫的吓人,这样的高烧如果不降下来,不是烧成了傻子,就是会在高烧里丧命。
李青枝的眸色沉了沉,眼中有了思量。
宋迢迢现在迷糊的紧,小脑袋不住的往下垂,她从马车的缝隙处看到了外面已临近夜晚,落日的余晖洒在马车轮子盘的青草上。
这是,马车壁上传来一阵沉闷的啪啪声,声音很大,接着马车帘子被掀开了,露出卓大娘如老妖婆一般凶残的神色:“都不要再发出声音了,哪个小蹄子再敢说话,让我发现,就剥了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