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转身面向中年人,并在此时看到了另外三个人。
“秦风,东西呢。”中年人道。
名唤秦风的青年人将令牌抛给中年人,道:“我看过了,确是门主令牌不错。”
中年人名为荆风扬,他接过令牌,另外三人也围了过来,几番检查,确是门主令牌。
“难道门主当真没死?秦风,这令牌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荆风扬道。
秦风道:“令牌从何处得来,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门主召我们今日相见,咱们先想想,如何跟他解释这十几年的事吧。”
另一名叫张浩辉的人道:“有什么好解释的?门主突然消失,一消失就是十几年,门内没个领头的,大家谁也不服谁,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各行其是,总比上行门散了好吧。”
秦风冷笑道:“那如今门主回来了,你会乖乖地将权利交还与他?”
一群人不说话了。
诚然门主尚在时,上行门声势浩大,威震江湖,闻者无不胆战心惊,门主失踪后,上行门声势虽渐不如前,但他们几人却是从中获得了不少好处,难道仅仅因为门主回来了,就要让他们拱手让出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势力?
若要论甘心与否,谁都不愿。可若不服,以欧阳烈之厉害,也让他们心生畏惧。
“奶奶的,反正咱们都这样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咱们五人合力,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他。”张浩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