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狱卒则摸着头道:“奇了怪了,怎就睡着了,好在只是眯了一会儿,没出啥事。诶老头子,是不是你这菜有问题啊。”
老狱卒佯装睡醒,拍打着脸道:“呸,有问题我自己还吃?”
有人去闻那菜,然后说道:“哎呀,刚才尽顾着吃,都没察觉这菜一股子酒味。定是酒楼后厨又把堂食客人吃剩的菜混在这里面了,那菜沾了酒,酒楼里自粮的酒后劲又大,再加上咱们连着几日劳累,就醉过去了。”
有人怒拍桌子道:“干!上次我去吃饭就发现这事儿了,吵了一架,他们还敢!生意不想做了!他奶奶的,等这里的事情忙完,看我不掀了他家的桌子!”
“真的?难怪我前几天去吃饭,觉得有碟子菜时新鲜时酸涩,原来还有这回事。啧啧,我下次再也不去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也都没注意牢房里的事了。
而这边,纥骨旭按着老狱卒给的地图走,很顺利就逃了出来,他撒丫子往北跑,跑了半夜,腿都快跑断了,才终于到了曼东大营。
守卫识得他,赶紧让人把他抬到纥骨丹的营帐里,纥骨丹瞧见侄儿的模样,心中虽痛,脸上却无变化,只命人端来饭食,再准备点热水给他洗洗。纥骨旭许久没吃饭,见了饭就跟头狼似的,直接上手抓着吃。纥骨丹在一旁看着,拍着他的背道:“慢点吃。”
纥骨旭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而后大哭道:“叔父,爹爹死了!”
纥骨丹说道:“别哭,仔细说给我听。”
纥骨旭抹去眼泪,从他们攻打万宁城开始,说到老狱卒救人,而后跪在叔父面前,说道:“请叔父许我参战,我要杀尽晋狗,给父亲报仇!”
纥骨丹不置可否,只让纥骨旭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