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家的闺女差不多这个岁数,本想着嫁出去能换个几两银子嫁妆,一听这个就眼珠子一转,动上心思了。
“参赛参赛,比个啥啊?”
有识字的就大声念,“五官端正,性格外向,有一特长即可……”
报名时间半个月,也闹闹哄哄了半个月,报名结束后统计好参赛名单,姜阮没浪费时间,初赛直接去听音楼,她让艺人们的老师们当初赛评委,按天付钱。
这几个老师一开始还挺腼腆,等到了初赛第二天,渐渐适应,全都开始享受“大权在握”的感觉。
姜阮抽空去看了几场,给她乐坏了。
有个五大三粗,三十来岁的汉子,先是跟评委们抱了抱拳,道,“我表演扛包!”接着他一口气扛起了十麻袋,从台上走到台下,步履稳健地又走上台。
姜阮找人问了问,这一包大概四十来斤,绑起来的十连包至少四百斤,高手在民间啊,这要在现代,绝对举重好手了。
她让郑樟记了一下,这位大哥可以招过来当保安。
没过多久,又上来个训鸟的老大爷,老大爷挺能干,能让二十来只黄黄绿绿的鸟摆成各种造型,这个属实新鲜,不过很遗憾,越时娱乐不招这样的艺人。
除了训鸟,还有个上了岁数的老奶奶表演称东西绝活,她随手一抓,说几两就是几两,说几斤就是几斤,这个也蛮厉害啊。
姜阮看了会儿,毕竟有三百两的巨型萝卜在前边吊着,虽然来参赛的各行各业,各个岁数都有,但还是十来岁的姑娘比较多,这些父母心里想的啥,她大约也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