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哆嗦着,“大,大人,小民不敢欺瞒,真真一个字儿都不带假的。”

柳书明只觉得荒谬,按照他所说的,自己儿子就是受了场无妄之灾,但事实真的如此?他又看了眼那自称七哥的乞丐,觉得对方没胆子骗他,说的应该是真话。

虽是没有实权,可在朝堂混了几十年,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柳书明又叫管家查了下越时娱乐行会以及掌柜姜阮,在此件事中间接获利的一方,却也没查出什么来,对方身家清白,真要挑着说,也就是经商能力强些罢了,这个没什么好说道的了。

柳府管家明着暗着“嘱咐”了七哥一番,“把你的嘴闭严实,不然……”七哥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然后如蒙大赦般跑回了破庙。

事情到此算是完结了,只是柳书明平日里的言行举止更加严谨了,他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了不得的人在针对柳家。

反观这件事真正风评被害的柳靳,他倒是想的简单,也想到了点子上,估计是越时的老板请人当托儿,结果不小心连累到他了,人家未必知道京城真有这么个“哑巴公子”,当然,他也不在乎这些事,也不想费神多跟他爹提,就这么着吧。

司宿在南街的茶馆二楼包间内喝茶,听完五金的汇报,他点点头,“如此便罢了。”

自打七哥柳府的人请走,他便知道了这件事,于是让五金去盯着,万一查到了姜阮头上,她要是遇着难处,他也好帮一帮,看来是有惊无险。

“也是,她这样心思缜密的人怎会让人抓到把柄。”司宿放下茶杯,看着街上匆匆来往的行人,低低叹了口气,“咱们是时候回江南了。”

六两呆愣一瞬,“公子,咱这就回了?不是还没……”

司宿苦笑,“我太蠢,将这件事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