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公子这是傻了?!

六两一向没大没小,没事儿总跟自家公子逗贫,也不怕人,何况这个时候,他上手过去推了下司宿的肩膀,“公子啊!您咋了?!可别吓我啊!”

司宿抬起胳膊,曲臂,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中,声音萎靡,“没指望了,没指望了。”

方才练剑的五金出了一身汗,用脖子上的汗巾随意擦了擦也进来了,守在床边。

六两急得不行,“什么没指望了?”

“阮阮。”司宿道:“她发现了。”

纵使五金和六两都是他的心腹,但有的事情能说,有的却不能,能提及的只有在大周这些事儿,关于现代的那些,他只能默默地憋在心里,永远无法言说。

六两在床边单膝跪地,手扶着床沿,他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好,心里的疑问也有很多。

公子是江南司家公子这事儿被姜掌柜发现了?怎么发现的?不过,知道就知道了呗,也不是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事情,公子怎么会这样一副失魂的模样?

六两等不及想详细地问问自家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他现在这样的状态,估计是没戏了,他招呼着五金出去,等到了院子里,他小声道,“让公子自己待会儿吧。”

五金:“嗯。”他看了眼六两,说道,“公子大风大浪都经历过,这点小事儿不会如何的。”

司宿在商界可谓是有“呼风唤雨”之能,从前在大房二房的欺压之下,还能在无边的风浪中“杀出一条血路”,一举拿下继承权,在五金心里,自家公子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长久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