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是谁,陈姐姐没点名道姓的说明白,曹若和赵菱却清楚的很,“她催就催她的,你装作不知道不就成了,那谁,他是怎么说?”
陈梓萱苦笑,“他跟你们一样,说的话也相同,但口不对心啊。”
赵菱她父亲是兵部侍郎,军营出身,家里只有俩孩子,一个是她,一个是她哥,家里人都惯着,她说话嘴边没个把门的,当即冷笑道:“口不对心?呵!他是心野了罢,你们成婚前陈伯父才给他安排了个职位,这就没了耐心?你本就是低嫁,不生就是不生,他们家能耐你何!”
曹若拽了拽她袖子,担忧道:“是不能把陈姐姐怎么样,可要是纳妾呢?”
赵菱端起茶杯一口喝干,杯子“啪”往桌上重重一放,“他敢?!他要是纳妾,我就去敲断了他的腿!”
陈梓萱托着下巴,摇摇头,“我想起二赤和冬寒演过的一出戏,那女子的丈夫嫌她生不了孩子,就将她休弃,嫁妆作为赔礼扣下了,娘家也不接受出嫁的闺女归家,女人无处可去,整日在街上游荡乞讨,甚至有些疯癫了,在男子另娶的时候趁夜里摸回去,用剪子捅了他一刀……”
故事的结局是:其实是男人没有生育能力,一连娶了几个都没怀上,直到最后有个云游四方的神医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当时,那出戏还未结束,台下的男人们就叫骂起来,说什么这女人心太狠,这样的就应该沉塘,丈夫倒了八辈子霉云云,女客人们用嫁妆之事辩驳了几句,但逐渐落了下风。
赵菱和曹若同时沉默了,如果那男子将嫁妆返还,女人在被休后是否能自给自足,找个安稳的地方住下,或许将来还可以靠着手艺做些营生养活自己。
这个答案无从得知了。
赵菱和曹若还未成婚,对男女之事了解不多,但看完那出戏才知道原来生不了孩子也可能是男人的原因。
竟是很少有人往这方面想过。
世道终究是对女子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