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越时应聘。”说着,司宿大步走的飞快。
六两在后面叫道:“公子,不成啊,您这身打扮大扎眼了,得换身行头……”
司宿换了身黑金袍子走出屏风,原地转了一圈,六两摇摇头,“不太行。”
他又换了件蓝色直襟长袍,走出屏风,转了一圈,六两摇头。
接着又换了四五套,六两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他戳了戳站在一边的五金,“你也帮咱看看啊,傻愣着干啥?这可关系到咱公子的终身大事——”
五金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转身走出房间。
“诶诶,你上哪儿啊?”六两嘀咕,“我把人给说跑了?”
不一会儿,五金拿着一套白色长袍过来,司宿瞧了一眼,换上了。
等他再次走出屏风,六两拍手一乐,“合适,正合适,既不扎眼,又显公子英俊。”他胳膊肘怼了下五金,“兄弟,还是你有辙。”
五金瞥了他一眼,“跟你比起来差远了。”
六两:……
“公子,等您进了越时见到姜掌柜,一定要稳重,不对,应该是冷冰冰那样,时下这种男子最惹姑娘们喜欢,您看那些风流才子,一个个手拿折扇,见到姑娘就将扇子一开,随意扇扇,什么话都不说,仿佛高高在上,尔等都是蝼蚁的模样,那群姑娘在他们身后一副脸红心跳的模样……”
六两一边帮着给司宿整理衣襟,一边碎碎念的“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