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耍小聪明会怎么样夫人没明说,但小厮从那声冷哼中知晓得明明白白,得了吩咐,软着两条腿麻利的出去了。

等小厮也离开,贵妇才对身边的嬷嬷说道:“越时娱乐的掌柜倒是个妙人,枫哥过几月便要科考,万一被旁人知道他今日德行有亏,恐又是一场麻烦。”想到这里,又是一阵伤神。

“唉,这小子,怎么不让人省心呢,还有,不知他那……市井的手段是跟谁学的。”她本来要说“下作手段”,觉得太难听就换了个词。

身边的嬷嬷心疼道:“夫人,您一人操心这许多,不如告诉老爷吧,让他管管。”

贵妇垂下眼皮,嘴里发苦,“我倒是想说呢,可他最近被外头的野花勾了心,整日回来便是一身脂粉味,呛得我嗓子疼!有话也懒得同他讲了。”

这贵妇姓章 ,娘家父亲是个六品官,当初嫁到从商的白家来算是下嫁,白家老爷年青时从长辈手里接过生意大权,一心一意的做生意,章 夫人那些年过得挺顺心,却不想等一双儿女长大了,男人也露出了“浪荡子”的真面目,开始时还知道遮掩一番,最近是越发的不靠谱了,整日早起出门说去谈生意,晚上回来家里带着一股子风尘气。

面对着章 夫人的质问,白老爷无所谓的一说,哪哪个老板就爱挑那些地方,为了赚钱不得不去呀。

章 夫人的嬷嬷是跟着她从娘家过来的,最早是她的奶娘,两人情谊深厚可比母女,自家小姐心里苦闷,嬷嬷也跟着难受,“夫人,等少爷中举就好了,您也莫太过忧愁,再说,谁家的男人不偷吃腥呐,幸好姑爷没给人带回家来给名分,那才是真真怄火。”

“唉……”许是有些认命了的心思,章 夫人长长叹了口气,她娘家时告诉母亲,她听完后也是这样说的。

过了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说道:“您现在替我去越时走一趟,带些礼……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