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和邻居们吃完午饭后从酒楼后门出来,两地相距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而已,大伙儿就当时饭后消食了。

周柯走在最前边,用手拢着自己抹了头油的脑瓜顶。

头油膏由田掌柜赞助——从他媳妇那儿顺来的。

演出前周柯怕坏了造型,所以即便好奇也不敢乱摸,演出完又要换衣服吃饭,更没空捣鼓,这会儿回家了,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跃跃欲试”之心,伸出手来左摸右摸,时不时还说句:“我这丝滑般的秀发,无人能敌~”

赵河川穿来前已经六十了,发量偏“地中海”型,他瞅着周柯显摆的那德行,也伸手拽了拽自己的头发,翻了个白眼,“就跟谁没有似的!”

秦家姐们面带笑意的走在“队伍”的中间,宋赫和李香梅在咬耳朵,“老婆,我今天这情绪怎么样?演的到不到位!”

后者日常敷衍,“挺好的,可以,很棒!”

姜阮走在最末尾,老神在在的跟着溜达。

却没见街对面有一男人注视着他们的背影很久,他先是跟了两步,然后突然回过神来似的停在原地。

他招来随侍,吩咐道:“去查查那几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随侍五金点了下头,“是,公子。”

待随侍离去,司宿转过身,回到街上的客栈里,本来想调查一下京城铺子盈余状况,现在他也无心忙碌了。

司宿是五年前穿越到大周朝的,他的身份是江南皇商司家的继承人之一,从他接了这副躯体,就一直在“斗”,前期是继承人之争,后头争得继承人之位后又得参与商战,几年来就没有个轻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