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容从她的手中取过那杯酒,照着之前的动作轻轻晃荡,闻言倒是笑了笑:“那如今你来了,我这过的苍白的人,岂不是能够沾沾光?”
蔺北笑笑,将另外一壶拿过来:“我这里还有两个东西,但是我不知道该讲它划分在生,还是划分在活之中。”
“哦?怎么说?”
谢青容放下酒杯,看了过去。他们坐在的是客栈的窗边,屋外是昏沉沉的日光,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他整个人懒洋洋的,就那样目光慵懒地,用乌黑润泽的眼神地看着她。
蔺北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她打开壶盖介绍到:“昨日我想再去找找天子蝉花碰碰运气,倒是挺幸运,竟然又找到了一朵,只可惜这朵已经有了枯萎之势,刘家那边应该不需要了,我想了想,配合了一些糯米,枸杞,干乌梅,红枣以及木槿花,可以安神,也对胃有好处,你可以试试。”
谢青容目光些微带着点复杂地看着蔺北。
他让蔺北留在这里是看她无处可去,索性帮了一把。没想到最终还是她来费心照顾她。
这个姑娘,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温和坚强很多。
想要这里,他目光有些温柔,端起来蔺北为他特制的“安神药”,喝了一口,有酸甜之气弥漫在嘴边,但并不浓郁,紧接着感受到的便是唇齿上的糯米香气。
谢青容用勺子喝了一口,待静静地品尝完那香气之后,他的眉眼都舒展开了:“不错,还有一个呢?”他想了想,点评了一下:“这个应该算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