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睁眼,先是看到了一个“田”字型的框,那框泛着淡淡的蓝绿色,在周围一片黑中尤为显眼。
待又看了一下,她才认出那是窗户。
身上已经不热了,她挣扎着坐起来。
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件极简陋的房子里,竟不是她之前晕倒时在的那个厨房里。
多日不见,房子仍然随了主人的性子,带着一股潇洒味。
这潇洒指的是,万一要是搬家,连人带着一个酒壶应该就可以搞定。
房子里什么都不用带。
只一桌,一椅,一壶,一杯,那壶杯还盖着,应该是给蔺北喝药时才拿过来的。
没看到谢青容。
她强忍着起身,打开盖子一看,里面空的,还有药渣。
应该是他已经喂她了。
蔺北走出房间,刚打开房门,便有寒气扑面而来。
时间尚早,连大雨也暂且歇息了。
蔺北就着微弱的天光打量着外面。
她是在一个院子里,院子里有一个两个并排的房子,一个时她刚才在的房间,一个是厨房,从这院子延伸出去,便是前厅。
前厅门关着,打不开。蔺北朝厨房也看了看,没人。
应当是住在前厅里面了吧,蔺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