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萧墙,罪在斯根舍。
长安传来个朗失力把乃美赶出王庭消息的那天,延年同谢格来见我。其时我刚刚服了石散,正关在房里自己发散癫狂流汗,等我出来时,他们已经走了。延年如今在洛阳的时间,比在长安的时间要长得多。自红玉走后,我们未曾见过一面。往常我怕伤心,都不敢见他。他还是跟谢格一起来的,奇怪。
我心里隐隐猜到一种可能。
我换了衣服,去见延年。
我觉得近来石散吃得多了,人也癫狂不顾后果了。
有可能跟红玉相关的事情,我就是想知道。
见了延年,他有些吃惊,原想不到我会来得这样快,说话间就要去请谢格。
我说:“你怎么同谢格一同去见我?”
延年说:“红玉有个相好的姐妹,原叫无量的,你记得不?就是红玉拿了你的钱财救了的那位。当年那个贫寒的书生,就是谢格。无量杨氏,就是如今的谢夫人。”
我原只以为她们同样的出生,所以相似。原来冥冥之中,还有这样的因缘。
可恨苍天如此薄待红玉。
“他们这次进京才知道红玉的事。昨天去祭奠了红玉,又想跟你道谢,又没有门路,只好由我牵头走一趟。”
我摆手道:“不必,不必见了。”
见了伤心。
刚到回王府门口,就看见郑家和长孙家的马车。
“是郑夫人和长孙夫人带着孩子们来了,现在后园放风筝呢。”
我将配刀和披风解下,“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