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言以对。
“是你的孩子么?”
我不答。
“我来之前,有人对我说,‘安王个性刚烈,不喜欢听逆言,一旦生起气来,没有人能够劝得住,只有公主的话才听得进去。’从小相扶长大的,只有我和你罢了。为什么连我也要隐瞒呢?”
我无言,缓缓而叹,说:“王妃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
大娘愕然,道:“你不是风流长情的人,究竟是因为什么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我苦笑道:“我也不知。”
“十二郎,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这几年,过得不开心么?”
我长叹,“总之是过去的事了,别提了。”
“那这天下,你打算怎么办?这样的重任,是你能随着自己的性子,说丢就丢的么?……你从不是这样的人,你怎么能是这样的人?”
“如今我该是怎样的人,我也不知道了。只是天天在锅里煎熬一样,大娘,我……”
“你这样犹疑,是会遭致祸患的呀!我的叔父!”
元奚白
“大王说,‘王妃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罢了’”
一下子,我如同遭了一记闷棍,整个人都昏沉了。若不是我今天我起疑派人偷听,竟不知李济对我的戒怀,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