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元初澄乃是聂奕卿侧妃之事,京中早已熟知。
重重牢门被打开的声音吸引了聂奕卿的目光。
此时的聂奕卿,再也没有往日的风采。
发髻被打散,胡子拉碴,脸上还残留着鞭痕。
背上的囚衣被洇红一片。
元初澄知道,那里曾经有过一支短弩。
本来在心中一直强调自己只是来看看聂奕卿,顺带嘲讽他的元初澄,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聂奕卿居然已经沦落到了如此地步!
那个往日意气风发,睥睨一切的男人,现在神色落寞,仿佛心已经死了一般。
看到元初澄,聂奕卿的眼中才有了一些光彩,嘴唇嗫嚅了一下,才开口轻声道:“初澄。”
声音沙哑,嘴唇干裂,元初澄分明看到,聂奕卿的嘴皮随着他的开口,有了撕裂。
“是谁!谁敢如此虐待他!”元初澄的声音冷极了。
身后的跟随的几名狱卒和官员吓得全部跪在了地上,一言不发,只是砰砰磕头。
只有一名刑部官员颤声道:“公主殿下恕罪,此乃皇命,下官实在不敢抗旨啊!”
“无夜么?”元初澄闪过一抹不可思议之色,她没想到居然是姬无夜的命令。
不过想到姬无夜曾对她说过,一定会让聂奕卿好看,给她报仇之后,元初澄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难道……让姬无夜如此对待聂奕卿的原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