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头上猝然的剧痛让元初澄忍不住发出了痛呼，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那个男人的眼神。

没有丝毫怜惜，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慰，仿佛他很乐意见到自己痛苦。

鲜血渐渐模糊了视线，元初澄现在还不敢置信，眼前这个一脸狰狞男人，就是自己爱了三年的夫君！

永王的世子殿下！

“不！奕卿，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若华姐姐不是我推下湖的啊！”

元初澄心中慌乱极了，尤其是看到聂奕卿那杀人一般的眼神，更是让她顾不得自己头上的疼痛，挣扎着上前抓住了聂奕卿的袍服。

聂奕卿眼中怒火更甚，刚刚看到元初澄额上的伤口升起的一丝怜悯瞬间消散，一把抓住元初澄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元初澄本要痛呼，但看到聂奕卿带着赤色的眼睛，吓得不敢张口。

“你说不是你推若华下水的？那你说说，若华是怎么下去的，难道还真和你说的一样，是若华自己跳下去的不成！”聂奕卿的眼中充满了危险的光芒。

元初澄强忍着头发被抓带来的疼痛，涩声解释道：“奕卿，我没有骗你，真……真的是若华姐姐自己跳下去的。”

“哈哈哈！”聂奕卿怒极反笑，没有丝毫怜悯，抓着元初澄头发的手向下狠狠一掼！

“砰！”

头上的剧痛让元初澄几乎要晕了过去。

“你说是若华自己跳下去的？她一个刚刚身怀六甲的孕妇，跳下那凛冽的寒潭，难道她疯了不成？！”

聂奕卿此时浑身散发的冷意，简直比府中的寒潭还要让元初澄恐惧。

“奕卿，我真没有，真的不是我啊，我也不知道若华姐姐为什么要跳寒潭。难道……难道若华姐姐真的癔症了不成？”

元初澄胡乱摸了把额上的鲜血，此时的她，简直如同刚刚爬上人间的厉鬼一般可怖。

但即使如此，她也想先向聂奕卿证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