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此时此刻在懊悔,凤儿看着都心疼,她连忙帮太上皇顺气。见太上皇稍稍舒缓了些,凤儿连忙说道,“皇爷爷,他们不怪您的。阿愉他从未怪过您,临终前他将所有的心愿都告诉了您,所以您一直是他最亲最敬的人。至于您的父兄,有件事我没对您说过,钦宗皇帝的儿子,也是我的表兄,我曾在宿州见过一面。”
太上皇激动地抓住凤儿,说道,“他还活着?你真的见过他?”
凤儿用力握住太上皇的手,道,“皇爷爷,我没有骗您。赵惇也见过,不信你问他。当初是他拼死护着我们出了宿州。虽然我们没有说过几句话,但是看他与母亲的交谈,我知他并不恨您,他恨的是金人。”
太上皇的脸上突然露出喜悦,激动地说:“你说的是真的?那,那他可还有后人?”
凤儿道,“有一个孙儿一个孙女,如今都已成家。”
“那就好,那就好。”太上皇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他们一脉还有后人。
“所以啊,皇爷爷您宽心。”
“好,好。”太上皇沉了好一会儿,突然对凤儿说道,“惇儿在外面站这么久,怕是冻坏了,把他叫进来吧。”
“是。”凤儿去外面拉赵惇进来之时,感觉他的手有些凉,遂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赵惇不答,只是默默地进来向太上皇请了个安。
太上皇对赵惇说道,“惇儿,委屈你了。朕估计就这几天了,等朕去后,皇上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禅位给你。”
赵惇道:“皇爷爷,孙儿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