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王焓皱眉,厉声道:“还不快起来,这里可不是能让你休息的地方!”
王钰见了,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歇息,装作不理睬的样子,见自己的将领如此,他手下的兵也是坐地不起,当作没听见。
其余士兵见了,也纷纷效仿,坐地休息。王焓急了,这些蠢货,眼下出谷才是重中之重,在这里多待一日,就多一分风险,眼下他们已经入了谷中一半的行程,若是有敌人前后夹击,只会被裹得如饺子一样喂了狼!
可惜他只是顶着个名头,没有实权罢了,没有几人听他的话,有白起手下的将领来劝说,士兵已经赶了几日路了,愣是没有休息过一会儿,他们实在没有力气了。
王焓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无用,只重重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众人歇息时,秦筝一直骑着马儿,并未下来,王焓走过去,将一水壶递了过去,道:“你也累了,下马休息一下吧!”
拿着皮水壶的那双手瘦得只剩皮包骨了,上头还有黑色的斑点,看不出半点生机活力,就是这样一个人,要娶自己?
隔着面纱,王焓看不清秦筝嘲讽的嘴角。
她摇摇头,没有下马,只说道:“我身子不适,想找个地方收拾收拾。”
王焓不解她的意思,问道:“身子不适?可是病了,要不要请军医来看一看?”
秦筝低头,似是羞涩,听说他要去找军医,她小声说道:“不用了,不过是……是女儿家的事罢了,我自己能处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