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瑾行终于说道:“秦姑娘身份特殊,宛忆就不要多问了,往后有机会,本王再告知于你。”
闵文听了,一笑而过。
向遇知道秦筝的身份,又怜她身世凄惨,一个女儿家在世上孤苦无依生活,心中难得生出一股怜惜之意来,又见她身姿瘦弱,便亲自为她盛了一碗汤过来,女人浅浅一笑,将青瓷碗接了过来,轻轻舀了一勺品尝。二人这一接一送好不自然亲切,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必会以为这是对成婚的夫妻。
在斜前方坐着的闵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嗤地一笑,眼睛不由得像北边看去,难道大楚天子要戴上一顶绿帽子了?
月上树梢头,宴席散尽。
闵文出了王府门,坐上马车,准备离开,马儿还没扬起前蹄,就听下头有道温柔的声音响起:“高姑娘留步,我住的小院离王府有些路程,不知可否请姑娘送我一程?”
闵文掀开帘子一看,说道:“既然路程远,何必要拒绝王府的人送你回家?”
秦筝一笑,却是直接上了马车:“我偏要坐你的马车回去!”她轻声说道。
待坐在软榻上,女人再不复宴席上那端庄优雅的姿势,她一个人都往后倒,四肢敞开,慢慢舒了一口气来。
“高瑾行找的这个地方也太差了,饭菜难吃,酒难喝,以后还是不要再去了。”
闵文嗤道:“这可是镇南王在随州最好的别居了,你连这个都嫌弃,难道是要去储州的镇南王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