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乖乖听话,看也不看县令大人就离开了。
杨怀恭气急败坏道:“蠢货,连你主子也不认识了!还不快把这个毒妇拿下!”
“今日来时,发现府里的人不听话,想着不听话的狗不能养,我便把他们全换了,一时间忘了知会大人一声,还请大人谅解!”
说完,她指了指男人,道:“将他绑起来!”
“你敢!”
两个男人走了上来,几下就将杨怀恭绑住了,一个小厮拿着木棍上来,闵文道:“本想让我的人来,可是怕你受不住,便找了一个力气小的来。”
此刻的杨怀恭如条蠕虫一样在地上滚动,他全身动弹不得,唯有一双眼睛鼓得眼珠都要出来了:“你……你要作甚?”
闵文一笑:“给你立家规!这第一条,就是要时时记得自己的身份!打!”
话才说完,木棍就落到了屁股上,一棒下来,男人还有力气叫骂,闵文皱眉,下属就撕了一块男人的衣服角来给他堵上,一时间,大厅只剩下肉被木棍打的厚实声音。
连半柱香的时间还没到,男人就痛得涕泗横流,只仰头呜呜呜叫着,他的一面脸蹭在地上,沾染了一层灰,好不狼狈,崭新的衣服也脏得不成样子。
他微微仰着头看着闵文,泪流满面,像是示弱,闵文抬手,刑罚终于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