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太大,周围人都看了过来。
杨怀恭躬身,从车门前探出头来,他羞得面色发红,只压低声音道:“莫要胡说,这些都是兵部侍郎的人。侍郎也要去随州赴职,正好我们与他同路,这样走起来也安全些!”
闵文朝那边一看,了然一笑:“原来如此。”她低头,笑道:“你说的也没错,毕竟是兵部的人,同他们一起上路确实要安全些,要是只有你一人,说不准才出这个金安城,便要被城外的土匪抓了,挟你去国公府要赎金呢!”
二人说话间,陶安驾马过来,笑道:“想必这就是闵文郡主罢!恕臣无礼,时间紧急,不得下马给郡主行礼了,还请郡主见谅!”
闵文嘲讽一笑,人模狗样的,说话这般无礼,什么叫时间紧急不得行礼,明明是不把她当回事。
“既然时间紧迫那便少说废话,现在可是要上路了?”
陶安一笑,朝她比了个请的手势,闵文扯着马缰向前走了。
车里的杨怀恭眼不见心不烦,使劲把车门一闭,不理外头之事。
再说秦筝,她是在金安入冬是离开的。一转眼已是一年了,去年深冬时,她迎着风雪,身着一席梅花披风来到金安,今年雪花半点未降,却是随着冬风离开了。
看着外头光秃秃的枯树,流韵叹了口气,秦筝真是个神秘的人,来的时候半点风霜不带,走的时候亦是无声,后头靠墙那个角落已是空了半月了。
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云生夫子迟迟没有来书院,他的小童也等不下去了,只跑去夫子家中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