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湘满不在乎,只得意道:“金安城谁不知道弟弟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她现在抱我大腿还来不及呢!”
陶夫人摇摇头,正要再训女儿时,小厮高兴地跑来,说是少爷回来了。
妇人总算喜笑颜开,果然,黑夜里还能看见儿子匆匆走来的身影。
“可是饿了,快些来用饭。你再忙,也要记得……”
“母亲,我有事同你说。”陶安打断了陶夫人的话,他眼神凌厉,叫人看了害怕。
见陶湘在一旁,他也不管,只轰退众人,大厅里只留下母子二人。
看着儿子面若冰霜,陶夫人迷茫道:“这是怎么了,仪清要说什么?”
陶安深呼吸几次,尽力使自己放松下来,待觉得情绪终于平复了几分,他才正视母亲,道:“我只有一事要问母亲,还请你如实相告。”
“父亲可是在我小时为我订了一门亲事,女方父亲是历阳太守朱敏?”
陶夫人听了,嘴唇微微动着。
“仪清,你在说什么?娘亲不知!”
“既如此,还请母亲同我去祠堂,当着陶家列祖列宗的面说清楚。”
陶夫人一脸不敢置信,她究竟是犯了什么大错要被儿子逼着去祠堂。
见陶夫人久久不说话,陶安已知这事就是真的了。
只是既然有这份婚约在,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家里人说过。
陶夫人知道隐瞒不下去了,儿子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现在这般来质问她,为人父母,她自问为这个儿子筹谋甚多,如今却不得他领情,只觉伤心。